“这感觉还有点不真实。”35岁的波普擦了擦汗，对着围在场边的几百名球迷露出笑容。周五，这位德国女足历史最佳射手在多特蒙德女足完成了自己的第一节训练课——一支征战第三级别联赛的球队，一支2021年才成立的项目球队。

她是德国国家队退役国脚，奥运金牌挂在家中，七座德甲冠军和两座欧冠奖杯留在沃尔夫斯堡的荣誉室里。上赛季结束后，波普做了一个让外界意外的决定：降两级，来多特蒙德。不是因为没地方去，而是因为这里离威滕只有一步之遥，她出生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是多特蒙德男足球迷。“这是一个实现了的小梦想。”波普对记者说，“这不仅仅是新事物，这又是一个童年梦想。我想没多少人能说，自己现在穿的衣服，很小的时候就穿过了。”

多特蒙德女足项目在2021年才起步，一切从零开始。没有历史底蕴，没有冠军基因，甚至连稳固的联赛位置都还在争取。但这反而成了吸引力——波普不是来养老的，她是来做“门面”的。一支需要标志人物的新军，一位想在最纯粹热爱里重新出发的老将，一拍即合。

训练场边的几百名球迷证明了这个故事已经有人买单。第三级别联赛通常不会有这样的围观规模，但波普站在那里，就自动把聚光灯带过来了。她穿着那件黄黑间条衫做拉伸、跑圈、抢圈，每一个动作都被人用手机拍下。赛后她没有谈目标、不谈升级、不谈数据，只说了一句够直白的话：穿这件衣服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值了。